处暑已过,寂寞和蝉鸣一样守着那扇窗户,断续地蝉鸣侵扰着平静它感觉到了阳光折射出位置已脱离可发号施令的角度可以尽情地欢愉,不畏喷药消杀和封禁的地域更不用去考虑明天树下会有多少人集聚闲侃叫声虽然嘶哑始终坚持,直至叫鸣不及风声急促几年后重将披挂金甲,跃上枝头再亮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