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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特别的家宴

作者:网络 来源:网络 时间:2020-07-28 阅读: 字体: 在线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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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出嫁的两个女儿带着外孙女和下班的儿子,兴冲冲地回到了家里。

这是我和老伴最欣慰的,也是最愿意看到的。

每个星期天,是我们家聚会的时候,也是我和老伴最忙碌的时刻。

伏天骄阳似火,但家里空调的吱吱声却把凉爽送进每个人的心窝。

儿女们高兴,老伴也逗着两个外孙女,其乐融融,一家幸福的时刻就在于此。

今天,我和老伴儿女约法三章。中午饭,谁也不许帮忙,由我一个人料理。如有不同意者,进厨房做饭,刷碗。老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外孙女,头也不抬:“放心吧,大热天,谁愿意去厨房。”

我摇摇头钻进了厨房。

我喜欢做饭,喜欢听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喜欢听热油和菜亲吻的刺啦声。

今天,尽管酷暑难耐,我还是开始了忙碌。

小米和大米掺和在高压锅里,黄白交替着一种韵律。在水的浮盖下,呈现花一样的颜色。

白菜和红萝卜是今天的主角。白菜切块,红萝卜切条,配菜是用红薯淀粉做的粉条。几瓣蒜切片,油热炝锅,放白菜,刺啦声一定会传入客厅,儿女们一定回想,“今天老爸一定会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来招待我们的味蕾。”

白菜在锅里翻腾几下,放入红萝卜。再翻腾几下,让热油完全把菜的水分锁住,加水,水漫过锅里的菜。等锅开时,放入红薯粉条。盖盖儿,小火慢炖,我们叫熬菜。

时间在等待里缓慢地溜走。我站在厨房的门后,静静的看着锅冒着热气,听着高压锅的刺刺声,不免心头感慨万千。

记忆的泉慢慢打开。

小的时候,寒冬腊月,父母在棉花地里劳作,那时候是生产队。也就是给队里摘花,低头弯腰挣工分。那个苦,那个累可想而知。现在的年轻人想也想不到那时的艰难,上了年纪的人,一定知道那苦中的辛酸。

中午的时候,生产队管饭,地头支锅,花柴生火,小米下锅。另一个锅里白菜红萝卜,除了盐。油、蒜、酱油、醋、大料,都没有。

放学的我,为了能吃上小米干饭配大锅菜,上午学的什么几乎没有记住。盼着放学的钟声,盼着老师的一声令下。

我们会争先恐后,冒着天上飘着的雪花,踩着脚下的泥泞,风一样的往地里跑。唯恐晚去一会,落得个只吃锅疙疤,喝剩菜汤。

当我们端起小米干饭,配上白菜红萝卜条,吃着那叫一个香。香的嘴不时的发出吧嗒声;香的,一点一点的吃。吃到最后,用舌头把碗舔了又舔。还对着空碗连连的看。身上的手工棉袄会被雪花化的水浇透,也在所不惜的把饭吃完。吃的干干净净,比用水洗刷的还要干净。那时候,谁回去洗手,那多浪费时间。

就那样我们是快乐的,健康的,无忧无虑的。那时候的希望是就是放学去地里吃上一碗小米白菜饭。,那时候的生活。真的用语言无法表达。

一阵菜香飘进鼻孔,我从过去的岁月回到现实。

饭菜该出锅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米饭盛在碗里,把菜蒙到米饭上。我们这里叫蒙头菜。然后吆喝一声:“开饭喽!”

儿女们慢慢地走进厨房。满怀希望着看着菜板上的蒙了菜的碗。差异的目光同时射在我的脸上。我猜想到了他们的心事,微笑着努努嘴:“端吧,每人一碗。”

儿女们不情愿的端起了碗,向着客厅蹒跚地走去。

老伴也是满心欢喜。当她看到这样的饭菜时,脸上的笑容凝结了。她责怪地看看我,又看看孩子们手中的饭。

儿子憋不住了问:“爸,这饭咋吃啊?”

我的手中也端着一碗同样的饭,望了一眼儿女说道:“扒拉着吃。”我率先用筷子在碗边,向嘴里扒拉着饭和菜。

老伴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她让孩子都坐下,开始叨唠着以往的故事。故事里的辛酸和艰苦触动着儿女的心声。

儿女们听着听着。扒拉饭菜的声音从他们嘴里传来。

是啊!他们听懂了父母小时候的苦,听出来了,这顿饭,是让他们永远记住,现在优越的生活,是父母的艰辛换来的,吃到嘴里的米面是劳动人民一铁锹,一锄头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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